虽然见过很多人死在血莲下,但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,所以看着安青黛略显痛苦的样子,马建军觉得他的血液都有些沸腾。

快了,马上他就可以把他们苗家研究了一辈子的东西昭告天下了。

“你这么快就放弃挣扎了吗?你不是医术很好吗,怎么不想着给自己解毒呢?”

安青黛扯了扯唇,“那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,医者不自医,先不说我能不能解这个毒,就算是能解,这里也没有可以让我解毒的东西。”

虽然安青黛说的很在理,而且还很痛苦的样子,但是马建军却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。

当年中了血莲的人,哪个不是痛苦的躺在地上打滚,嚎叫,

安青黛怎么能那么安静。

可能是看出他的疑惑,安青黛又说,

“我虽然不能解毒,但是身为医者怎么可能不随身带着一些必备药品呢,所以就算是死,我也可以让自己不那么痛苦。”

说着当着马建军的面,就从包里拿出来了几个药丸子塞到嘴里。

马建军点头,这倒也说的过去。

要是安青黛真的什么都不做的话,那才更奇怪吧?

所以刚才的那点小疑惑也很快就消失了。

“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安青黛忽然开口。

“什么?”马建军表情有些不耐烦。

既然安青黛已经没有威胁了,他自然就没有必要在这里和她浪费口舌了。

“反正我马上就要死了,你总要让我知道一下我是死在谁手里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