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应该就是齐秦说的那样吧。
凌云本来心情不虞,听到齐秦的话。竟然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,“你也不看看我师傅是谁?怎么可能屈居人下?”
苏白泽:“……”
“是是是。”齐秦摩挲着下颌,又突然大叫道:“等等,凌云,小苏是你的师傅?!”
苏白泽受不了齐秦的一惊一乍,这事迟早要说清楚,他让凌云解释,然后走到楼下去找景陇。
景陇昏迷已久,现在也是该醒过来了。
他推开门,红纱幔帐间,景陇的侧脸若隐若现,只露出流畅的下颌线,笔挺的山峰,却依然俊美无双。
他走近,景陇依然还闭着眼睛。
看来是伤的太重了,苏白泽忍不住心疼,赶紧给他治疗。
没过一会,景陇醒了过来。
两人双目相对,苏白泽道:“小景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景陇露出委屈的表情,“胸膛疼。”
苏白泽伸手轻轻揉着他的胸,语气却十分不客气,“疼?就该让你疼,才能长点记性。黑云抓我,就是为了威胁你,你这个笨蛋,还往他陷阱里钻。”
苏白泽越说越生气,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你怎么能说断角就断角,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!”
景陇抓着他的手,道:“我没有父母,断角和你比起来,一点都不重要。”
“你怎么没有父母?你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?天帝不是你爹吗?”苏白泽深吸一口气,“下次不许再这样冲动了!”
“我没有这样的父亲。”景陇垂下眼睛,“我有你就够了。”
苏白泽手上动作一顿,他差点就忘了,景陇和父亲关系不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