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承光!严承光!”
涂诺使劲摇着他,“你醒醒啊,你要被淋死了。”
电闪雷鸣很可怕,粗大的雨线也在往身上死命地打。
在这里睡一夜,不是找死吗?
涂诺想不管他,自己走,却怎么也狠不下心来。
她急了,抓起严承光的手臂,一口就咬了下去。
疼痛比雨水醒脑,严承光吸了一口气,睁开了眼睛。
涂诺都要被气死了,“快起来!跟我回家!”
严承光愣怔了一会儿,然后冲她一笑,向她展开了怀抱……
严承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阳光已经铺满了窗台。
他拿起床边的手表看了一眼,已经是上午的十点半。
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只知道这是他有生以来睡得最为香甜的一觉。
虽然头还是有些疼。
房间里依然跟平常一样,空荡安静,寂静无声。
他掀开薄毯要下床,才发现自己一丝/不挂。
不,除了左边手臂上的绷带。
那还是前几天车祸留下的伤。
之前的绷带被换掉了,换成了雪白的纱布。
纱布的上面还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严承光坐在床边,拍着额头用力想了想,却一点都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回的家,怎么上的床,又是谁给他换的绷带。
脑子里很是混乱,严承光站起来,一边扯着绷带,一边往洗手间里走。
微凉的水帘冲洗着男人肌理线条流畅的后背。
严承光抬起手撸了一把头发,突然就发现,他的左边手臂上除了那处伤,还有一排齿痕。
严承光视线微怔,举起手臂去看。
这排齿痕比较深,四周都渗出了紫红的血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