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,昨晚顾盼跟他表白,都没效果。

“那就麻烦你帮我们看一下门面,我去找他聊聊。”盛晚点点小金蛇的脑袋说。

小金蛇看门面无所谓,但它很想知道怎么回事:“盛小姐,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了?他怎么突然这样?”

盛晚看一眼后门,确认阮娇师妹没来,轻轻叹口气说:“他血液里有邪物的血脉,以后如果彻底破了封印,

会嗜血成性。”

这是邪物的本性。

天生嗜血。

“他母亲当年被邪物化成的人迷惑了心智……”

“生下他。”

原来如此?小金蛇有些惊愕,它都不知道他身世这么惊奇,顿了顿它似乎想到什么说:“盛小姐,难怪我

预测不到他未来,他是被封印了。”

“嗯,这件事你知道就行。”盛晚点头。

小金蛇明白,昨晚顾盼就因为保密,没跟它说太大,但它不会大嘴巴的。

盛晚去里屋找木头,卧室的门依旧是紧闭着。

盛晚在门口站了会,敲敲门。

木头没应。

盛晚又敲了三次,木头才应了一声:“姐,进来。”

盛晚转动门把手进去,一进去就看到他坐在靠窗沙发上,旁边的床上整整齐齐,看起来一夜没去床上睡。

“昨晚没睡吗?”盛晚慢慢走过来,伸手轻轻摸了下他额头,还好没着凉发热:“这件事,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
“没必要这样困住自己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昨天他想了一夜,事情已经发生而且也没办法改变。

他要是真的过不去这个坎?算什么玄学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