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刚合上手机，不忍再看。

真是个傻子！

他看向病房里安安静静，一动不动的女人。

再一次泪目。

佐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但她从大人们的表情里能看出来，妈妈不好了。

踮起脚尖趴在窗台上，眼巴巴地望着里面的人。

不哭也不闹。

就那么默默的，乖乖的一直看着。

情绪才刚稳定下来的两位老人，看见外孙孤孤单单，可怜兮兮的样子，又止不住的悲从中来。

搂过孩子哭成泪人。

见外婆哭得伤心，佐伊仰起小脸，小嘴张了几下，最后还是问出了她的担心。

“姥姥，妈妈是死了吗？”

“呸呸呸！快点呸！”老人一听这不吉利的话，赶忙凭空呸了几声，也让佐伊跟着呸了几声。然后才梗着嗓子安慰孩子道：

“妈妈只是累了，睡着了。只要伊伊乖，妈妈过几天就会醒来。”

“真的吗，姥姥？”

“嗯，是真的。过几天，她一定会醒来的！”

老人念叨着，鼻子一酸，眼泪又决堤的洪水般涌来。

“爸，妈，你们带着伊伊先回去吧！这里我来守着。”

佐刚看二老伤心过度，害怕拖垮了身子，想打发他们回去休息。可两位老人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一样，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病房里的女儿，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
“爸？妈？”

佐刚又叫了一声。

自己的老婆如今已是这样了，如果岳父母再有个好歹，那他真成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千古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