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老听后喜极而泣。
一家人,隔着电话,哭哭笑笑,历经生死之后,相互靠近的心似乎又紧了几分。
安宏挂了电话,看着一个人傻笑地佐刚,拍拍他的肩膀。
佐刚抬头看向他,才恍然发觉大舅哥的憔悴。
以为是对安心操心过度,劳心劳的。
于是,一脸愧色且又笃定地说道:“哥,放心!我这回真正意识到自己错了,不管心儿能否健康的醒来,我都会陪护好她的下半生。”
如此甚好!
安宏点点头,没有说话,挤出一抹略带苦味的笑,转身离开了妹妹的病房。
这半天没回去,再晚吴晓敏又该和他闹了。
安宏走后,佐刚陪安心待了一会儿,第一次想起来那个与自己老婆同时被送进来的出租车司机。
如果不是自己小人之心,安心也不会着急回家,司机也就不会超速行驶,也就没有所谓的车祸。
所有这一切背后的罪魁祸首,都是他自己。
佐刚这样想着,去护士站打问了情况,听护士说,因为联系不到病人家属,手术同意书上无人签字,手术迟迟没做。
如果今晚再联系不到可以缴费签字的人,他很可能就错过了最佳治疗期,有可能会留下后遗症。
佐刚默默地去一楼缴费厅,给尚勇垫付了二百万的医疗费用。
二百万应该够他手术之用了。
用不完的,他出院时可以退还出来,当做生活费。
权当自己是在赎罪吧!
做完这一切后,佐刚又立刻返回安心的病房,她现在随时可能醒来,他希望她醒来后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自己。
不知道为什么,佐刚突然很希望安心能失忆。只记住他的脸和名字就好,其他的统统忘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