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之后,陆振凯的脸终于从安心的掌心中抬起,他万般忧伤的注视着躺在被子里,愈发显得娇小瘦弱的女人,鼻子一酸,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。
他后悔自己把她叫到集团的酒会上来。
如果不是自己多余的邀请,即便她是公司的第一股东,以她的性格也是绝对不会出席集团的活动的。
如果她不来,或许也就不会受到伤害。
都是自己害苦了她。
陆振凯想着,心如刀绞,看向眼前人的眼神也愈加复杂。
终于,他把安心的手放回到了被子里,起身欲走。
门外的佐刚,看见陆振凯站起身来,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走吧走吧!快走吧!
再不走,我真的就要忍不住了!!
陆振凯起身,欲行。回头看了眼熟睡的女人,心底一疼,忍不住又返回去,在她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。
啊!!!
畜生!!!
见自己的老婆被揩油,佐刚心底又是一阵被千万只蚂蚁撕咬般的痛苦,抓狂。
像只蹲马步的大猩猩一样,捶胸顿足,心底不出声的哀嚎了一番后,正欲再窥探时,发现陆振凯已经快步向门口走来。
于是,顾不得其他,赶紧转身快步溜掉。
护士站认识他的护士们,看见他这奇怪的举动,都纳闷起来。
有个嘴快的小护士,忍不住朝着他遁去的方向喊道:
“安心家属,你这是干什么呢?和自己在玩儿躲猫猫吗?”
佐刚听见有人喊自己,心底一声卧槽,头也不回,反而溜得更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