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一脸鄙视,举起电棒拦着佐刚,就是不让他往里挪动半步。
“要不你去看看也行,我在这里等消息!”
佐刚快急哭了。
他真担心安心会出什么意外。
如果自己的女人真要有个什么闪失,他绝不会放过这两条忠奸不辩的看门狗!
“她不在家!”
王海涛看着肖汉脸上同样是难掩的焦躁不安,站在老张身后,高声道:
“她下午回来一趟,但是家门都没进就又走了,到现在都还没回来!”
佐刚和肖汉,同时看向王海涛。
王海涛脸上不觉一热,慌忙解释道:“我是玫瑰苑的花匠,所以和安心业主比较熟。”
只是玫瑰苑的花匠这么简单吗?
老张一双圆溜溜的耗子眼,晦涩不明的看向王海涛。
丝丝缕缕的嫉妒,赫然显在脸上。
王海涛皱眉瞪了他一眼,老张这才又把视线移向别处。
“那她有说她去哪了吗?”二人同时问道。
“没有,她没说。只是看她脸色好像是很着急的样子”王海涛低声回道。
自己和她还没有熟络到无话不谈的地步。
她是高高在上的业主,自己就是个小看门的,她怎么会把行踪无端端的告诉自己呢!
就连她行色匆匆的样子,都是他从监控视频里看到的。
王海涛话落,佐刚一下子蔫了。
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齐齐从自己的世界逃离了。
这简直要要了他的命。
他找不到安心,更找不到母亲。
天色已经暗了,要是再找不到母亲,后果真的不堪设想。
在这冬末春初乍暖还寒的夜晚,母亲外套没穿,拖鞋没换,他不敢想象单衣薄裳的母亲露宿街头一宿后,将会是怎样的一番情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