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我,我一看见你,就,就——”
“就什么?”
安心故意逼问,肖汉被问急了忍不住抬起头幽怨地瞪了她一眼,低下头不再说话。
有时候他也烦自己这一点。
有什么话,他也想直截了当的摆到台面上来说说清楚,可又怕一不小心伤了安心的心。
他爱安心,爱的抓狂,爱的发疯。
尽自己可能的不想惹她不开心。
所以就变得吭吭唧唧。
有时候要是实在想不到其他委婉的说法,他干脆就憋着不说话了。
他宁愿把所有不愉快的事情都憋在心里自己慢慢消化,也不愿拿出来丁是丁卯是卯的和她顶对个清楚。
他觉得,这辈子能得到安心的主动示好就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,只要不是生死大事,其他的他都不愿意拿出来惹她不痛快。
就连怀孕这种神圣不可马虎的事情,他此刻也已经想通了。
只要母亲是他深爱的女人,父亲是不是他都不打紧。
如果她真的是在离婚前不小心怀上了那个畜生的骨肉,只要她想生,那就生吧。
“喂!你想什么呢?”
安心见肖汉发愣,忍不住伸出兰花指戳了一下他的脑门。
自从上次打错电话,她心急如焚之后,她才彻底认清了她对肖汉不仅仅只是发小般的友情。
更多的是深到骨子里爱和依赖。
于是,索性也不再掩饰,不再拒绝,抱着一颗顺其自然的心,大大方方的向他靠近起来。
肖汉被安心一戳,才猛然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