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在我刚好路过,否则你现在都成肉饼了!有什么想不开的,你至于走这绝路吗?傻不傻啊?你跳下来的时候有想过辰儿吗?!”
“是啊!好死不如赖活着!年纪轻轻又漂亮,咋就这么想不开呢?”
“就是就是!要我,我宁可苟且偷生,也没这跳楼的勇气!”
“死都死过一回了,以后就好好活着吧!”
人群中,有些许声音传来。
付俊梅本来还沉浸在陆振凯满腔幽怨的那声去了姓氏的呼唤中。
结果被安心几句话就训出了眼泪。
是啊,那一刻,她的眼里,心里,脑海里,都只有她做梦都奢望的爱情。
她完全忘记了,她还是个母亲。
忘记了她那懂事又可爱的儿子……
付俊梅,低着头,眼泪汪汪。
安心瞪着她,心痛万分,余光却是暗自观察着陆振凯的反应。
显然他已经从对安心的陶醉迷恋中,回过神来,看向付俊梅的一双眼里,也渐渐生出了浓浓的歉意。
只是,这种歉意,向一朵脆弱的昙花一样,很快就被另一种指责和气恼所代替。
“你说你不好好做你的工作,你跑楼顶去干什么?!好在现在没什么事,真要有个好歹。你叫我——”
陆振凯越说越有些激动。
说道关键处,竟一时语塞,捂着额头,背转了身子。
付俊梅好似忘了方才的恐惧和后怕,星星眼地盯着陆振凯笔挺有型的背影,真希望他能说出那句“你叫我一个人如何度过漫漫余生……”
可是可是,她的梦幻并没有维持多久,便被一盆倾盆而下的刺骨拔凉的冷水,泼醒了。
几乎同时,陆振凯深吸一口气又转过脸来,满眼柔情地看向安心,“谢谢你,救了我!”
“我的命是你给的,今后——”
安心看着他控制不住想要以身相许,表忠心的样子,赶忙抬手止住,“举手之劳,别放在心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