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怎么没的?是不是那个妖道所为?!”安心收起眼泪,愤然问道。
不料,肖汉闻言,潸然泪下。
狠狠地抽了自己两嘴巴子,说道:“都怪我,妈是自缢身亡!”
什么?!!
“自缢?!”
“那天你被邱道长一行人带走后,妈就像丢了魂似的满屋子乱转。嘴里念念叨叨的骂着邱道长不是人,还说要和他拼了。我死活都拦不住,本来我是打算要陪妈一起去的,可是她把刀架在脖子上以死相逼,说如果我敢踏出家门一步,那就等着给她收尸吧。”
“妈怒气冲冲地走后,我便焦急的在家里待着。凌晨时,你被人抬进来,浑身是血,肩上还插着一把木剑。”
“谁抬我进来的?”
“我不认识,是几个面相丑陋的壮汉。他们放下人后便走了,紧接着妈和邱道长赶了过来。”
“邱道长?”
“是的,邱道长给你疗了伤,服了药就随妈出去了,邱道长告诉我,你会安睡一段时日,让我不要惊慌。之后就没有再进来过。”
肖汉详细的讲述着那晚发生的事情。
安心听完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那天给安心疗完伤后,邱道长并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随柳凤兰一并回了柳凤兰的房间。
肖汉以为他们有事要商量。
于是看二人走后,也识趣的关上门窗。
过了大概一刻钟,肖汉正在给安心擦洗伤口处又渗出来的血渍时,楼下柳凤兰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激烈的争吵声。
“我把你个人面兽心的东西!我儿媳妇要是有个好歹我和你没完!”
“我这也不是为你好吗?”
“为我好?为我好你害的我家破人亡?!”
柳凤兰的叫喊声里带着哭腔,肖汉闻声急忙跑下楼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