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应该是!
于是安心又将簪子小心的摆放好,虔诚万分地磕起头来。
“银簪婆婆快显灵,鄙人有事相求!银簪婆婆快显灵,鄙人有事相求!”
“你干嘛呢?怎么对着一只簪子磕个没完没了?”
肖汉不知何时坐在石凳上,看耍猴似的,看着安心莫名其妙的样子在傻笑。
“咦?这不是妈的簪子吗?怎么会在你手上?”
肖汉把簪子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下,问道。
他的问话让安心心里一惊,怎么?这难道不是自己丢的那只簪子吗?
怪不得我拜了它半天都没反应!原来是个假货!
安心心里一阵卧槽。
揉揉剧痛无比的额头,起身拍拍膝盖上的土,转身就走。
白浪费了半天感情。
额头上锥心的疼痛,一刻不停的袭来。
安心不由得皱紧眉头,倒吸一口冷气。
不过柳凤兰的簪子怎么会在树上呢?
为什么会和自己丢掉的那只一模一样?
两支簪子一模一样,到底怎样才能知道,这到底是不是自己丢掉的那支?!
安心烦躁地皱起眉头。
“这只簪子是妈当年唯一的陪嫁。”
肖汉爱惜地把银簪揣进贴身的衣袋里,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却听得安心心里毛愣愣的。
既然是唯一的陪嫁,就应该被妥善保管,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挂在树上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