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概也是被这个妖道像这样索去性命的吧?
脖子上的绳索越勒越紧,就在安心感觉血液即将冲破头顶喷射出来的时候。
一阵劲风吹来,吹灭了案桌上的红烛,吹走了妖道的混元巾和八卦袍。
而那妖道也不得不收了指印,抡起胳膊蒙住脸面,遮挡凭空而起的漫天沙尘。
红烛灭,步履乱,咒语停,道法止。
突然失去了向上的拉力,安心重重的从半空摔下来。
她爬在地上,顾不得疼痛,贪婪地喘着气,以缓减周身的不适。
邱星球这个妖道,他大概还不知道他正在迫害的人不是别人,而是他的亲亲儿媳妇吧!
妖道没有得逞,只得收坛走人。
从李掌柜家出来,安心的心头又多了一个疑问。
邱老鬼不是在给李掌柜的夫人设坛驱邪吗?怎么突然索起了自己的命?
他怎么知道她一定会来?
既然一心要除掉自己,那当时又为何还多此一举的给自己治伤?
安心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家时,已是午后。
肖汉正坐在大门口的石墩上发呆。
见安心走来便生气的质问她这半天去了哪里。
面对肖汉的恼怒,安心也不想隐瞒。
如实相告,去李掌柜家凑了热闹。
一听安心又不知死地去了李掌柜家,肖汉的脸色更难堪了。
他愤怒地警告安心,让她离那个不检点的道士远一点。
肖汉说邱星球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