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丘瑜未做回答,卜岱也不好继续劝说,好不容易喝了几杯酒将左丘瑜送走。
筠珂蹑手蹑脚走进朝华宫,却不知左丘瑜在院中等候多时。
一坛酒,一轮月,一口惆怅难舒。
微醺的筠珂,微红的脸庞,微微拂过的清风。
左丘瑜深情望着筠珂,伸出手轻轻搭在她的手上。
“殿下很晚了,不如歇息?”
左丘瑜点点头,欲扶起筠珂来,虽有些醉,但还是清醒更多。
筠珂轻轻推开左丘瑜的手,保持距离站得老远。
“我说过会一辈子保护你的。”
筠珂微微叹气,这一句怕是最讽刺的,两人立场不同,身份有别,真容相见之时,又该如何解释面对?
“那不过是玩笑话,况且殿下已经报过恩。”
“三日后我便要出战,等我回来,我便、与父帝说我们的事。”
筠珂瞪大双眼,这是什么意思?不会是出现幻觉了吧?
“殿下,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啊?这种救与被救的关系,也不必告诉天帝陛下,毕竟这算什么事啊?何必让他老人家知道呢?”
左丘瑜轻抚筠珂的肩膀,笑道:“我对你不止是这些,我想、我可能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