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鹿忙着啃山芋,闲暇时间随口说道:"你知道这个做甚?神仙度年如日,不将就什么生辰。况且,宋槐他自己也不会在意这个。"
陈长安望着小宋槐的背影,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:“我只是想知道,每一年里有一天对他而言应该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哦,我想想。”灰鹿随手将山芋一丢,那原本冒着热腾腾热气的山芋还没落地就消失不见。他掐着手指头数了一数,"咦"道:“巧了,他是除夕生的。”
傀儡
陈长安身形有些松动。
除夕。
“他能过得了今年的生辰吗?”陈长安问道。
灰鹿揣着手,在冰天雪地里张口却没有热气:“你要提前知道?这多没意思呀。”
“你说就是。”
“今晚。”灰鹿抛下这句话,便揣着手往门外走去,走时还念叨:“有些人要心疼咯……”
今晚?这么快?
陈长安有些不可置信,他快走几步追上前面的小宋槐,低头看着孩子红扑扑的脸蛋。他有一种冲动,别管什么其他人了,他想抱起这个孩子就跑,跑得越远越好。
第一次进入幻境时,藏在血红喜帕下面的那张脸依旧浮现在他的脑海里。
“长安,我曾经很用力地喜欢一个人,我甚至无所不用其极,等他低下来娶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