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关心,陆怀绫凑近,眯起眼探究地看着他:“你又在打什么主意?不告诉我?”

“没有。”连周矢口否认,在想怎么说服她,没想到她收身坐好,很是无所谓。

“我知道,问了也是浪费口水,”陆怀绫低头摆弄手指,“有计划总要遮遮掩掩让我猜,你们都这样。”

连周注意到的不是她忽变的漠不关心的态度,而是她话里那句你们,不过他没多问,只暗暗在心里琢磨了很久。

陆怀绫垂眼,没等来他说话,慵懒地起身放下椅背赶客:“走了走了,我要睡觉,你不走,我就当你要留下来陪我睡了。”

没过脑子随口说完,她才听出不对劲。形势所迫,她已经习惯了和人同住一辆车里,从不讲究什么男女之防,日日徘徊于生死一线,谁会有心思去想这些?

导致她说出这话时无比自然,在清冷寂静的夜里,完全背离了她原本的意思。

陆怀绫想要开口解释一番,连周却自觉先下了车,没叫她尴尬,留她浑身不自在地躲进睡袋,呼吸不畅,伸出头透两口气时,又见他折返,站在她窗边。

“我……冷,拿件衣服。”陆怀绫转过头,像个笨拙的蚕宝宝,伸出手蹬几下腿去拿衣服。

连周打开门,利落地抓起衣服递到她手上,在门前犹豫了会没走,最后把着门,看着她凌乱的后脑勺,语重心长地说:“怀绫,以后不管遇上什么事,先保护好自己最重要,我不可能永远都像今天这样及时出现在你身边。”

“啊?”陆怀绫回头,没想到他还惦记着这事,不知道怎么应对他的突然正经,如同在交代后事。

她揉揉头发,感觉她要是不答应,他今晚会睡不安稳,于是正色道:“你不用一直重复,我知道的,你还信不过我么,在拿到钥匙前,我不会死的。”

话太绝对,她留了一丝余地:“即便有万分之一的可能,我淘汰了,不是还有你们吗?我们谁走到最后都一样,将来莫须有的事,不要担心太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