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屑道:“让他没了面子,恐怕会先迁怒你。”
“至少维持好表面关系,”连周走到她让出的窗台边吸口气:“况且,你想利用陈西园也不必用这种手段。”
姜荷听懂了他的话,不可能是为她的牺牲感到不值,他是觉得有白菜被猪拱了,在他的眼里,陈西园才是那颗白菜。
她只想笑:“什么手段?我只是想及时行乐,你情我愿的事,有错吗?我得到了他的帮助,他能和日思夜想的心上人共度春宵,两全其美。”
“我能怎么办呢?我又没有杀人不见血的天赋,只能选一个最省心的办法,如果我能杀了他阻止他回去透露消息也不用这样了,你说是不是?游戏而已。”
连周不想和她辩论她的方法是否正确,更没插手别人私生活的喜好,直言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差点忘记了,”姜荷坐回沙发上喝了口水,“你见过秦正初了?”
“是。”
“他没在你面前发疯?”
连周脸色不好,答案显而易见。
姜荷乐了,笑一会立马正色道:“我直说了,我反对他的计划,就算想对付江留也不能与虎谋皮。他已经疯了,一句话也听不进去,固执地想剑走偏锋,你应该能感同身受。”
连周不语,默认她的说法。
“你不在的这么长时间里,他背着我做了很多事。他大概以为我一无所知。”姜荷从未和人说过,她在现实中的职业是个心理医生,她的职业技能那所谓的天赋技能对她的助力大得多。
“他对城邦高层的所有事务都很上心,笼络了大批人,”姜荷往外一看,声音低了几度,“除了天塔内部的高层人员,还暗自收编了七区外的佣兵团,这你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