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没有发生。

陆怀绫咬紧牙关,箭矢将到她眼前那刻,她持刀的右臂被人狠狠一撞,失去平衡,整个人从半空坠落,在地面滑出半米远。

那支箭矢去目标,命中了原在陆怀绫身后的根须。

尽管穿得厚实,陆怀绫仍被这一下撞得眼冒金星,她吃痛,扶着手臂睁开眼,看见宋明远就摔在她眼前。

“怀绫!”宋明远张口急着要说什么,又是一支箭从树干后穿出来,直指地上的他。

宋明远来不及起身,只好在地面翻了个身,箭矢错开了致命部位,精准扎在他的小腿上,登时痛得他说不出话。

陆怀绫惊诧,意识到危险,她伸手想拉宋明远起来,却忘了近在眼前的叶时州。

一刀落空,给叶时州续了口气,他的脚底悄无声息地爬出一道根须,在地底飞速前进,猝然钻出来,从宋明远后心没入,胸口穿出,将失去行动能力的他抬至半空中。

鲜红的血液一滴接一滴,落在陆怀绫手心里,又湿又热。

她呆住了,忘了收回手,半跪在地上,看着江留把直立着的根须斩断,接住宋明远将他放下来。江留低头看了眼根须穿出的部位,沉默地移开视线,拿稳折刀直指叶时州,与他近身缠斗起来。

一边借机接近的尚钟也摆脱身边的纠缠,径直往树干后跑去。

陆怀绫攥紧拳,把那温热的鲜血从掌心挤出去,三两步跑到宋明远跟前蹲下,他捂着胸口,呼吸急促,嘴唇翕动,好似有话要说。

陆怀绫握住他颤抖的手臂,可能就是这个缘故,她的声音也开始颤抖:“别急,宋明远,你别着急,我都知道的,我早就知道了,我们有话回去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