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易水心里痒痒的,“是不是很爱我?”
祁光眼神漂移,脸上浮现出罕见的忸怩与怯懦,活脱脱初次陷入爱河的小伙子。
向易水愣了愣,灵机一动,问道:“知道我是你的谁吗?”
祁光糊涂,“你是我的谁?”
向易水的猜测被证实:他果然醉酒到出现暂短性失忆了。
向易水挑眉,“我们都躺在一张床上了,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。”
祁光似乎才发现自己的处境,轻轻啊了一声,然后往后缩,又不住欣喜渴望,看着向易水的眼睛布灵布灵的。
“我们可是合法的夫妻,你躲什么。”向易水笑着将祁光拉近,捏了捏他的脸。
祁光捂着被捏的脸,呆呆看了向易水片刻,然后突然起身,把放在床头柜上的奖杯捧来,塞到向易水怀里,“给你。”
向易水坐起来,笑道:“谢谢,不过昨天你答应了宝珠要把奖杯给她。”
“哦,宝珠是我们的女儿。”
祁光被这个重磅消息炸得瞠目结舌,“那我们的女儿,宝,宝珠去哪了?”
“在她的卧室睡觉。”
“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睡?”
“她都八岁了。”
“啊,八,八岁了。”
向易水把想去找宝珠的祁光拉坐到床上,“明天再看宝珠,最近宝珠睡眠浅,有点声响就会起来,别把她吵醒了。”
祁光煞有其事点头,再次站起来,上下摸口袋,可睡衣口袋空空,什么也没摸到,他窘迫了一瞬,突然走到梳妆台旁边的柜子前。
自从二人结婚,祁光就搬回来了,他没有退掉住了三年多的公寓,而是存款全款买下。他的大多私人物品也转移到了这边,填满了向易水为他设计打造的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