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又怪自己?”时见疏乐了,伸手揉揉他皱起的眉头。

“我年长?你这么多,自然要把事考虑妥当,安排好。”宗政稷抓住他的手,牵着继续往前走?,“疏疏,你对?君主立宪制怎么看??”

“开历史倒退车。”时见疏直白道。

“嗯!在帝国成立前,人类以联邦制存在几千年,每个星球都有自己的军队,于是每过几百年,利益不均的时候就容易解体。”宗政稷知道属下有意让他称帝,收归兵权,可帝制似乎更容易滋生权力腐败。他能保证在他这一代清明,下一代呢?更何况……

宗政稷看?向身边的人,一笑,收紧手心。

“每一种制度都有弊端,没有绝对?好坏,所以只能相?对?选择,就看?哪种能更公平,对?民众更好,更利于低层民众。毕竟人民才是国家的主人。”时见疏对?这些也不懂,不过他上过政治课,只说出自己浅薄的看?法。

宗政稷点点头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
两人又走?了一会?儿就回?去?了,洗漱过后躺在床上。睡十来个小时的时见疏原以为自己会?睡不着,却没想到沾到床片刻,就陷入梦乡。

次日,时见疏醒来时房间只剩下自己,茫然看?看?四周,心底涌上一股慌乱:昨晚,是梦?

“咔嚓!”

开门声响起,外面?的人推门进来,看?到他迷茫的神色,走?过床边问道:“怎么了?不舒服。”

冰冷的手覆盖在额头上,让时见疏很快回?神,摇摇头,“我,我以为自己昨晚做梦呢!”

宗政稷闻言,眼眸闪过心疼,揉揉他发丝,轻声唤道:“傻瓜。起来吗,去?吃早餐。我等下要出去?,你去?不去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