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两人才刚刚甜蜜一些不是么。
问过一些弟子,得知鹿晚游离开宗门的消息,居然是从守门弟子那边传来的,百里渊一路行到山门前,寒声询问她离开那天时的情景。
守门弟子虽然不明白他为啥突然要问起这个了,但见百里渊此时面色冰冷,简直犹如煞神再世,哪里敢拖延,自然是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。
“她是你们进秘境的第二天半夜离开的……我也不知道,她怎么就突然从秘境里出来了,明明还没有到时间呢……她还非要选择半夜走,都坚持不到第二天早上,好心急……说掌门闭关她不能亲自禀告离开,就拜托我转告……咦?没看见她身上有任何不适和疲倦啊?挺开心的样子,换了干净衣服脸上还带着笑,比以前任何一次下山游玩还要开心呢。”
在强大的压力威胁之下,守门弟子战战兢兢,断断续续不敢有任何的隐瞒,恨不得连那天晚上天上有几颗星星,鹿晚游跟他们总共说了几个字,都交代给百里渊听,只求他能赶紧放过自己。
谁知道,他说得越是详细,百里师兄的脸颊就越是冰冷可怕。
他高大的身躯好像雪山一样冻住了,眼神里投射出来的光芒凶得吓人,怕得那弟子连连摆手:“师兄,那天晚上的事我都说了,再多的我也就不知道了……”
看守门弟子想要尽力挪开的胆小样,百里渊气得又一次咬牙,拔高声直喝道:“既然你看着她下山,那天为何不拦住她?!”
这却是毫无理由的迁怒了。
按照鹿晚游后期在宗门里越来越自由的姿态,外加掌门的叮嘱,谁也拦不住她……何况人家这次是回家,拦下来干啥,逼着她继续做客,不听就把人绑在这里么?这跟歹人有什么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