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辛馍的认知里,沈青衡无所不能,沉稳冷静,从来未曾像现在这般,在自己面前出了神。
男人闻声,俯身靠近辛馍,垂眸,眸色沉沉地注视着水里眉眼干净无垢的辛馍。
片刻后,沈青衡哑声问:“你可还记得自己原来的名姓?”
辛馍一听,顿时骄傲地挺了挺小胸脯。
“叽叽嗷!”
我叫辛馍!
他唯一拥有的记忆便是这个名字了。
沈青衡又问:“哪两个字?”
辛馍闻言便懵懵地眨巴了一下桃花眼,无辜地揪着自己的小尾巴,摇了摇头。
“叽。”
我不会。
沈青衡听了,便将覆在辛馍头顶的手拿了下来,转为轻轻拉过辛馍的小手。
粗糙的指腹将嫩生生的手心摊开。
随后,一笔一划,郑重地写了两个字。
沈青衡深深看着辛馍,低声道:
“记住了,你是辛馍,是龙族,是本座唯一的执念心魔。”
“任你去往何处,你都是辛馍。”
“哪怕有朝一日,你不再用此名姓,在本座眼中,你依旧没有丝毫改变。”
这话说得很轻也很低,辛馍却听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