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这一点,辛馍便大胆了许多,伸手去接雪花。
沈青衡瞥了一眼他的动作,索性稍微撤了剑意,放了两片雪花进来,正好被他抓到手里,捏起来研究。
洞府之外是一片白茫茫的梅园,梅园的尽头便是下山的栈道。
而摹云露台,在曳北峰顶,要绕过洞府,往上继续走才行。
辛馍指了指不远处的梅花,说:“我要一个这个。”
他没见过梅花。
沈青衡便走了过去,腾出手,折了一枝梅给他。
这梅园种了不知多少年,沈青衡倒是第一次正眼瞧它,也是第一次折了梅花。
辛馍抓着树枝,凑近嗅了嗅花,嘴角漾开一抹笑,露出两个梨涡。
他对出来这件事没之前那么大的执念,见了雪景也只是惊讶,甚至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。
及至沈青衡抱着他,一步一步走上蜿蜒的山道,北风呼啸着吹了过来。
男人衣袍纷飞,猎猎作响,眉眼俊美绝伦,披散的乌发皆染了白,辛馍方抬起头,去看对方。
沈青衡只用剑意为他隔绝了风雪,却未曾隔绝自己的,如此,才造成了如今这一幕。
辛馍被保护得一丝一毫的寒冷都感受不到,沈青衡却处于严寒之中,满头青丝几乎欲成白发。
辛馍怔怔地看了一会儿,回过神,忙不迭地伸出手指,将男人锋锐眉骨上沾着的雪抹掉,又去摸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