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玩了,真的,你别挠我痒痒……”
辛馍最怕的就是痒,偏偏沈青衡一变大型动物,随便咬两下蹭几下,都能让他痒得笑岔气。
用剑意来挠他简直是最不讲道理的事。
辛馍气哼哼地想,目光一对上沈青衡,又怂巴巴地笑,露出两颗尖尖的牙。
以往他一卖萌,沈青衡都会放过他,可这一次,也不知为何,沈青衡一用豹尾卷住他,便不松开了。
辛馍刚刚狐疑地转了转脚腕,就被有力的猛兽尾巴裹着拖了回去,又卷住厮磨了起来。
黑豹似乎对他之前玩闹的行径非常介意,粗糙的豹尾上毛发有些刺人,卷过脚腕,便转向他的足背,直接用黑漆漆的短毛挠了一圈,炽热的温度烫得他缩起了脚趾,又痒得瞬间笑起来。
“哈哈……我真的不玩了哈哈哈……毛毛好痒!”
带着笑意的求饶根本不起作用,黑色的绒毛依旧肆意地扫过他的小腿肚,贴着膝盖和腿窝勾蹭,一直转移到了辛馍下巴,还绕着那处打转,简直就是把辛馍最怕痒的地方都挠了个遍。
辛馍一开始还懵懵懂懂地扭来扭去,一边躲一边笑,后来就渐渐感觉不对劲起来,连忙瞪着双足想跑。
……
薄薄的病号服挡住了黑豹进一步的动作,辛馍几乎叫出来,忙抬起手,努力用手背堵住了即将出口的声音。
太奇怪了,他明明只是觉得被毛毛挠了痒痒,怎么会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