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他知道,是自己回国时,被家族交代绝对不能惹的存在——顾氏的顾宴。

北星的动作慢了顾宴一步,伸出的手也只能收了回来。

“阿宴,你怎么来了?”

顾宴微微收敛了气势,对着北星笑道:“我看比赛已经完了,就想接你去吃饭。”

他顿了顿又道:“没想到刚来就看到这么个脏东西,”

他说这话时,语气中满是刺骨的寒意。

顾宴刚进来,就看到这人正攻向北星的背部,手套上尖锐刺针反射出的光,让他的心跳都停了一瞬。

这一刻,眼前的景象仿佛和前世重合,黑衣刺客的剑在自己的注视下,慢慢刺进了小星的身体。

他娇贵的小少爷,平时练琴被划破手,都要在家人怀里撒娇喊痛。

当时却被那么长的一柄剑刺进了胸口,他该有多痛!

他甚至连躺在自己怀中喊痛的时间都没有,就断了气

可想而知,当顾宴再次看到北星遇袭的一幕,该有多么的愤怒。

他的脚又踩上盛巴的另一只手,寂静的饭厅内,响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骨头碎裂声。

“啊啊啊!!!”极致的痛疼让盛巴叫出了声。

北星只皱眉说了一句:“聒噪!”

顾宴便立马将皮鞋蹍在光头男的脸上。

“咔吧”的下巴脱臼声响起,惨叫声却停止了。

男人的气场太强大,在场的众人不敢发出丝毫声音,无论是选手还是老师,亦或是姗姗来迟的负责人。

“阿宴,把这人的双腿也废了,”北星继续命令道。

“是。”

顾宴对北星的话没有丝毫异议,动起手来干净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