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赛的事结束过后,自己应该就多少事要忙了。

“好!”施高驰高兴地应下来。

时间走的很快,一转眼就到了云黎要离开的这天。

祭台周围只有北星和顾宴几人,阵法中间放着金玉琉璃盏,和一本陈旧的古籍。

琉璃盏本在国家博物馆,是顾宴动用军方的关系才拿其买了回来。

此刻云黎和北星正手牵着手站在一起,“星星,我要走了”

北星看着好友眼中满是不舍,尽管早知道会这一天的来临,心里还是忍不住难受。

“云黎”北星心底有千言万语,此刻却不知该怎么开口。

“星星”

“……你回去后,好好和岺濉过日子,他要是敢欺负你,你也不要忍着,大不了再进我陵寝,说一定你还能来现世!”

云黎眼中含泪:“好,都听星星的!”

“还有皇祖母,你在那替我好好照顾照顾她,让她不要担心我们,我和兄长父亲在这很好!”

说着说着,晶莹地泪珠从北星的眼角滑落。

“星星,你别哭!你一哭我也忍不住!”云黎带着哭腔抽抽搭搭道。

见他这样,北星转哭为笑,他抹了抹脸上的泪,“好,我不哭,你能回去是喜事, 我不哭!”

“星星,这一别也许今生都见不到了,我会想你的!”

“我们的合片我夹在古籍里了,你要是想我就拿出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