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似乎看出男人所想,眼神嘲弄地笑了一下,“你觉得我们会在乎吗?”

顾乐山满腔地激愤在顾宴冷漠地目光下消弥。

他太激动了, 都差点忘了,自己这个儿子同他的关系不是特别好。

顾乐山呵呵干笑两声,刚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,就听到刘灵满不在乎的声音。

“不来往就不来往呗,当兵的又能怎么样,我们顾家还会低他一头不成!”

见刚才那么多拿枪的警卫,刘灵还以为北炎是军队的人。

“你个女人懂什么!闭嘴!”顾乐山忍无可忍的喝道。

以往刘灵还算老实,自己和小宴说话她从不乱插嘴,看来都是这段时间自己把她惯坏了。

事情确实如此,顾乐山不过说了刘灵两句,她立马就不高兴了。

“老爷,你吼我做什么?我也没说错什么!”

女人说完手扶上自己的肚子,嘴里委屈的道:“医生说了,怀孕的女人最脆弱,你这样大吼大叫的,吓到我和腹中的宝宝怎么办”

女人装的忘情,丝毫没有发现顾宴和桂姨,两人脸上一言难尽的表情。

想到孩子,顾乐山立马软了语调,“小灵,你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”

他想了想不知怎么和女人解释,于是接着道:“算了,我们改天挑个好日子,上门和人道个歉,这事兴许就过来了。”

见顾乐山服软,刘灵的态度又变得硬气,“我不去,这事又不是我的错,明明是那个男人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抓我!”

刘灵边说边扬起自己的手臂,忿忿不平:“你看,那人把我胳膊都抓伤了!”

顾乐山见她的胳膊上确实有道红痕, 立马紧张地询问:“还疼不疼,肚子呢!肚子有没有不舒服?”

见男人着急的样子,刘灵嘴角浮现一丝得意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