呦呦已经烧到了385度以上,物理降温已经降不下来了,医生当即开了退烧药,并表示若还是不行就要输液了。
哄着孩子喝下药,厉景深怀里抱着孩子,夏星倚在他肩膀注意着呦呦的动向。
时间匆忙,他们甚至都忘了拥有的人脉资源,只奔着医院而来,挂的也是急诊。
此刻深夜医院的长廊里,就剩下他们一家三口坐在长椅上。
除了有值班的护士在走动着,再无其他的病人。
“一定要退下去呀,这么小的孩子打针可怎么好。”夏星望着眼睫还沾着水珠的女儿一脸心疼。
只是幸运女神并没有眷顾,半个小时以后,护士还是给呦呦扎起了针。
针从宝宝额头扎进去的时候,夏星心里仿佛也扎了针。
宝宝发着烧也不太配合,小手和小脑袋乱动着,十分不便。
还是厉景深狠下心按着她的脑袋,护士才成功给她打上点滴。
“宝宝,别哭别哭。”
“看!这是什么?”夏星从兜里掏出顺手从家里带的拨浪鼓。
呦呦水灵灵的眼睛一下子被妈妈手中的东西吸引了,张着小嘴巴啊着。
见女儿情况稳定下来,厉景深另一只手将夏星带到身侧,“输完还要一会儿,宝贝先靠着老公睡一会儿吧。”
夏星也确实困了,只嘴上还是交代了一声,“老公,你要是累了就叫我,我来抱孩子。”
“好。”男人点头。
等宝宝输完液已经到了凌晨五点,夏星主动揽过了开车的活,自家老公抱着孩子几个小时想必手都酸了,而且眼下呦呦睡着了,应该习惯了爸爸的怀抱,她还是不要贸贸然上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