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她嫁给老大他爹,只远远看了一眼,莫名其妙就要一块过日子了。
“结婚的那天,我不习惯让别人上自己的床,一脚把你干爸踹到地下去了。”徐母回忆着,“你干爸撞上板凳,第二天腰都是青的。”
乔明月听着她说话,嘴角跟着抿笑。
徐母低头看着闺女,“结婚就是过日子的,跟处对象不一样,柴
米油盐磕磕绊绊,哪一样都少不了。”
这话乔明月熟,接下来就是说要相互体谅扶持,好好过日子。
她刚想点头,就听见干妈道:“你以前没受过这种苦,谢家小子也不行,要是觉得不高兴了,干妈给你做主,别怕,你上头还有几个哥哥呢。”
就是一人揍一拳也够那小子吃一壶的。
乔明月: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她眉目间有几分乔孟榛的影子,徐母慨叹道:“不过小谢人不错,对你好,也上进,你妈妈要是知道,也会满意的。”
说着,她伸手把被褥掀开一个角,从里面翻了好半天,取出一个小布包。
乔明月半撑着胳膊起来,“干妈,这是……?”
徐母把那系了松紧的布包松开,“这是当初小谢来求我要跟你在一块的时候给的三百块钱,加上定亲时候的十八块,总共是三百一十八,全在这了。”
她又将早备好的五十块添上,“跟你几个哥哥结婚备的是一样的,明儿出门的时候,娘再从私房钱里添上一点,取个好兆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