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白若风满脸困惑,他什么时候对他说过的?唯一一次说过自己是旱鸭子的事也是落尘晕死的时候。
莫非?
白若风抬头一看落尘似乎微微上扬的嘴角,顿时心中感觉到这令人醉倒的笑有些诡异。
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,那么自己小时候的那些囧事全被这个人整握在手了?
想到这些,白若风心里一顿捶胸顿足。他白二爷的一世英名就毁在了一时多嘴上。
看着白若风埋在臂弯里忽忧忽伤的表情,落尘挽袖拾起地上的落花,疑惑问:“若风,你这是怎了?”
白若风一脸生无可恋的趴在桌上,挥了挥手让落尘放心。
“没事没事……”他这是被人抓住了尾巴,哪里会没事。
看着白若风趴在桌上一脸不乐意的样子,风无眠张口道:“用寻梦绫捆在树端,这样就不会掉进湖里。”
“寻梦绫?”落尘拂袖端茶看向白若风。
“啊。”白若风也是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。
落尘看着杯中绿茶念。
“牧阳白氏,古川庄氏,不周山金氏,南宁末日余温。这四个宗族以及鼎世仙宫是世人都知,白氏寻梦绫,有所耳闻。”
“嗯哼。”不喜不乐的应了一声,白若风往后一倒,用手撑在椅子上,以着仰天姿势接着说:“白氏寻梦绫是根据使用者的意志力而成,若我在毒水里,定是意志薄弱的时候,又怎么使用的了?再者说,谁知道那里有没有树,难不成还让我挂个白绫吊在那里?干脆做吊死鬼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