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尘:“……”
看着落尘那一直严板的眉头,白若风挺直腰板,双手靠在脑后十分悠闲地走着。
“哎,要我说呀,落兄你一定是在规矩堆里长大的。你昨天不都还是挺好的吗?”
回想起昨天落尘与他们交谈时一脸温柔的模样,简直是判若两人。
面对白若风的疑问,落尘沉闷一声叹:“我只是在想那些残肢断臂从何而来,其他部分又在哪。到底是何人如此心狠手辣,这一下子关联到了两大宗族,则明这事情并不简单。”
“落尘你是猜测有人偷炼凶尸吧?”
“你是如何猜测?”落尘这才看向他。
白若风耸耸肩,“使符者当然能通过符发觉那些断臂的异常,这些人死后被强行灌入怨气,加上自身暴毙之夗,自然是有了凶尸的特征。我们遇到的这些就是怨气不足而被弃者,如若没有猜错,其它被分解的肢体应该被投放在别处。”
落尘看着白若风的眼神有些变化,眉头渐缓。这话他认同。
“都是些炼化后的失败品,做这些事的人,真的是良心被狗吃了。”微微仰头面向一片乌黑的枯枝,神情愤然的将这些话吐了出来。
“这事晕过半月之久,到时自会由判兽解决。”
白若风想了想,把手放下又环在胸前,对着身边人问:“像这种事,是由判官还是判师解决?”
落尘朝着身边还投在黑暗中的地方瞟了一眼,继而转头回答道:“这需看炼化程度。如若是炼尸刚入手,则是判生;若炼化凶尸已到中期,便是判师;倘若已经炼尸成熟,则由判官出手。至于是否罪恶即受罚如何,只能由他们判兽择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