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同歪头一笑,“怎么感觉你今天格外好看呢?”
“你眼瞎了,看错了。”
“啧啧,千里迢迢跑来看我嘴巴也不放温柔点。”
“少得瑟,我只是来买糖葫芦的,可没想过要来瞧你。”
“啊啊……”鬼头坏笑,曲起手指抵在优雅薄唇上,“可真让人心疼呢。”
盯着他沉默片刻,东方无道挑嘴笑了一声,“走了,您还是慢慢疼吧!”
“傻瓜。”鬼同看着东方无道纤细高挑的背影,露出与平常不一样的笑容,很温柔,很宠溺。
这时,墨语走了出来。
庄沉提着麻烦的裙摆,谨记着墨语刚才和他说的一切一步一步走上楼。
一排过去,庄沉一间间的看,终于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墨言,神色冷淡,眼神中不带有任何感情,反而有些恐怖的令人恐惧。
往里瞧了瞧,之前被他打的落荒而逃那个人鼻青脸肿的跪在地上。
这门就敞开着一点缝,见着严肃的氛围,他不敢推门,就只好站在门口慢慢的听着里面的话。
墨言不怒自威,手中的刀随着指尖转动一次次的划过空气,他低下眼帘,声音清冷。
“错了吗?”
“错,错了,小的再也不敢了,求大人放过。”张晨郎现在还流着鼻血,殊不知他刚才被打的有多惨。
“赶紧滚,若是不把你手放安分点,以后让我碰到,我便斩了它。”
“是,是,是。”他像哈巴狗似的点头,从地上爬起来冲向门口就跑。
躲在另一边,他好奇的探头看,只见那跑出来的人脚下一踩空,顺着楼梯就滚了下去。
“哎呦呦,真疼。”看着那人滚的都快停不下来,庄沉不忍直视的闭上眼。
转过身像小孩子一样趴在门口,伸出一个笑嘻嘻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