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家仆是什么?怎么?难道你们上官氏还有两个少宗主?”
徐四海赤裸裸的挑衅传进了所有人的耳里,引的下面人毫不避讳的小声私语,交头接耳。
上官仁脸上早已没了颜色,这些人背地里传的话让他心烦,握紧了手,还是不紧不慢的把话说出口。
“徐前辈,琴川人都知道他的身份,您却口口声声称家弟是家仆,那您的意思可否我也是家仆?”
“胡说!我何时说你是家仆?”徐四海顿时恼羞成怒,直接伸手指着他。
“他是我弟弟,您说他,便是带了我,这种前显易懂的道理,你难道读不出来?”
“再者说,生而为人,不分高低贵贱,徐前辈您如此说,可是乱了分寸?忘了道理?失了本分?”
“你!你!”徐四海气得胡须子都直了,他纵横江湖数年,从来没有人敢如此顶撞他,今日却因两个小辈丢了颜面,着实气人的急!
“不要以为你是上官氏我就不敢动你们!”气急败坏之下,他直接放出了死也收不回的话,引得坐下人一顿惊呼。
“徐四海这是挑明要与上官氏约战啊!”
“天呐天呐,这不是自寻死路嘛!”
“也是他自找的!骄傲自满的一个人!”
“看来徐家要遭难了!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