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师兄你知不知道?我找到他的时候,他被……被人在了死人牙,身体千疮百孔,是中毒身亡后被人从断崖上扔了下去,他那么干净……却被丢在了那么肮脏的地方,连身体都不法保存的完好,而我在他最后一刻心里甚至还有一些恨他……”
金九的哭腔在颤抖,白若风心疼的受不了,为何短短数日之间,他的师弟们都要遭受这种痛苦。
“他说让我忘了他……我怎么忘得了……他哪怕是死,我却连他的身体都保护不了……师兄,我是不是很没用?”
“不会……”白若风抚摸着他的脑袋安慰。
“确实没用。”落尘突然眼神阴森,冷言冷语。
“你若是有用,便不会在这里哭,也不会在这里折磨自己受罪。”落尘眼神冰冷的盯着他,看了一眼惊愕的看着自己的白若风,他伸手将他拉了过来,继续说道:“金九,末子诺离去,你若是想为他复仇,就查明真相,别在这里像一个懦夫一样只知道哭哭啼啼。”
“很没用。”
扔下这句话,落尘毫不留情地转身就走。白若风睫毛一颤,下意识的抓着落尘的手,将他拥入怀中。
“怎么突然说出这么狠心的话?”
“若不狠心,这张白纸将会腐朽,成不了大器。”
“用心良苦了。”欣慰的拍着落尘的背,白若风视线追随到远方。
不知小齐会如何处理他的事。
此时此刻。
古川庄氏。
时辰将至,庄齐敲着门喊破了喉咙,也没有人理会。
屋外的人实在不好做,只能尾声求他不要这么折磨自己,他们放也不是,不放也不是,确实为难的很。
庄沉坐在床上,墨言在一旁低沉着脸的为他上药。
“冰块,以后,好像就不能再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