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下子扑到了端司岐身上。

“小姝，现在还不行。”

可能是昏迷的时间太长，他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略沙哑，但声音的震动随着胸膛传到了华姝的耳边。

他说，“我现在还未完全驯化体内的能量，如果贸然和你双修，你承受不住。”

听着这熟悉的话，华姝一愣。

她抬起头，看向端司岐。

他醒了。

只是，他的眼睛是紫色的。

华姝松开他的手，直起身想离开，他却不放手，甚至用力一拽，一个翻身，把人压在了自己身下。

“不准走。”

她在下，他在上，这么暧昧的姿势，华姝此时却完全没有脸红心跳的害羞。

“你到底是端司岐，还是战天？”她问。

“你觉得呢？”

华姝沉默地看着他，一双凤眸平静无波，却让人莫名觉得慌。

端司岐轻笑了一声，坐起，将她拉了起来。

“端司岐和战天，本来就是同一个人。”他握着华姝的手，捏了捏，“只是这次之后，我想起了前尘往事，原本封印沉眠的力量也一下子复苏了而已。”

“那我穿越到这里借尸还魂，是这个世界的天道，还是修真界的天道，亦或者是天帝的安排？”华姝忍不住问。

“我虽然已经在慢慢恢复力量，但是体内的神力大部分要用以炼化魔气，所以只有全盛时期十分之一的力量。”端司岐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，“这点力量，还不够承受一次泄露天机的雷劈，所以，别问，问也不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