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墨啊,嫂子和你说句不怕你笑话的实在话,嫂子是真没啥钱,这钱都在我婆婆手上捏着呢!”赵兰花愁眉苦脸地说,“我想你多少也已经领教过我那婆婆了,你觉得我们两能从她手上弄到钱来吗?”

南墨一听赵兰花这诉苦的话,心里多少就有底了,前头她就有预感,她们妯娌手牵手年初五地上门来肯定有点啥,结果还真是被她猜想中了。

“嫂子,我知道你的难处,可你也得体谅体谅我的难处啊!”

南墨一脸无奈地看回去,“你也别看我这当赤脚大夫当的好像十分轻松的样子,实际上我也有一肚子苦水没往外倒呢!药房里头的药,都是我自个先垫着钱弄回来的,要不是我家里疼惜我让我手上有几个钱,我这赤脚大夫那就是个光杆司令啊!”

赵兰花倒是没想到南墨反而朝着她诉苦起来了,一时之间还楞了楞,但很快就回过了神来。

果然是个牙尖嘴利脑子转的快的,也就只有这样的人才对上她婆婆而不落下风了!

“南墨你可别说这种话,你这好歹还有疼惜你的爹妈,我们妯娌两的爹妈也都穷的叮当响,就是想要回娘家想想办法那都没办法可想的!”

赵兰花说着就眼眶一红,落了眼泪。

“南墨啊,你可得给嫂子想想办法才成,嫂子都这个岁数了,跟前只有个丫头,在咱们乡下没生下个大胖小子那哪成啊,走出去还不被人戳脊梁骨?”

高菊花一看二嫂都哭了,想到嫂子出门的时候对自己的叮嘱,当下也跟着落起了眼泪来。

只是两人都是干惯了活,皮肤早就已经被风吹日晒磨的没了早年的鲜嫩,又因为常年缺油水,肤色发黄又暗沉,这会哭起来也没啥楚楚动人的感觉,倒是叫人看的越发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