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,牛啊!

在不远处盯着她的丁管家,“”

这姑娘脑子有病!

——

隔天下午梁惜才算彻底清醒。

她抓着被子,无力靠在床头,一脸哀怨的盯着面前笑容如沐春风般的男人。

“泱泱,张嘴。”宋鹤卿端着一碗盛满了鸡汤的蓝瓷碗,眉目温柔。

梁惜嗓子疼,不想说话,白了他一眼,将勺子里的鸡汤喝了下去。

斯文败类!

妥妥的斯文败类!

乳名的事明明说了不生气了!前天晚上却跟她说什么不是不生气是日后算账?

对吧?

她记得是这么个词!

行!算账!他在床|上给她算账!

前天晚上她就不说了,毕竟是她主动的,那昨天呢!!!昨天傍晚,她还睡着,愣是把她给|折腾|醒!

醒就醒了,她也不说什么了!

但是她这一醒就醒到了后半夜!!!

她都说了不行了!不能继续了!他嘴上答应的倒是好好的,实际实际她都不好意思提!

禽兽!衣冠禽兽!

她现在动一下都觉得浑身酸疼,尤其是

梁惜越想就越气,气的同时脸还越来越红。宋鹤卿静静看着她不断变幻的神情,唇角止不住的上扬,等一碗鸡汤见了底,他方才放下瓷碗,抬手轻轻捏了下小殿下鼓起的脸颊。

“泱泱,我去楼下拿点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