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梁惜默默看他一眼,到底还是不情不愿的把牛奶喝完。

躺在床上,听着外面传来的不真切的欢笑声,梁惜没一会儿就有了困意。迷迷糊糊间,她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,男人低迷的嗓音在耳畔响起,“泱泱,新年快乐。”

顿了好一会儿,声线微沉,“年年爱我。”

“嗯,年年爱你。”处于一片混沌间,梁惜是无意识的将今天压在心里的话脱口而出,“小佛子,谢谢谢你,谢谢你让我有了家。”

宋鹤卿勾了勾唇,那双凝视着她的凤眸,满是爱意。

——

与此同时。

楼下,前花园。

云绥被棉棉缠着,小团子嘴甜,一口一个美人哥哥,喊的云绥也愿意陪她玩。

一大一小在花园里玩烟花,云绥蹲在地上,只着一件黑色高岭毛衣,嘴里咬着烟,桃花眼被烟雾熏得眯起,手上摆弄着棉棉递过来要摆成造型的电光花。

卜双在一边苦口婆心的劝,“云施主,你赶紧起来吧,您的腰好不容易恢复的差不多了,您在过渡使用,它会复发的啊!”

“怕什么,你再按摩就是了。”云绥掀起眼睑扫他一眼,漫不经心的说,“问你个事,你真不知道泱泱肚子里的是男孩还是女孩?”

他内心深处,原是不相信卜大师嘴里的“不知”二字。

卜双叹气,“云施主,您问我很多遍了,我是真不知道。”

“行吧,以后不问了。”是男是女都无所谓,东西准备两份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