卜双脸上仍旧是好奇,“什么话?”
云绥伸了个懒腰,没理他,拿了根烟出来,点燃以后突然没了兴致,又给扔进了垃圾桶里。
他没回答,一手插着兜,一手垂在身侧,走向了棉棉。
卜双蹙了蹙眉,并未追问,深深看他一眼,随即转身离开。
今晚的除夕夜,注定有多人不眠。
棉棉玩到后半夜,困得趴在地上的积雪里给睡着了,达纳托斯将她抱回房间,又回到院子里。
雪很大,积雪很厚。
他将大衣披在云绥肩上,低下头,空寂的目光落在他捏着雪球的通红手掌,“哥哥还不去休息吗?”ā陆ksw
“不困,给泱泱堆个雪人。”之前在紫族,看到达纳托斯对梁惜的态度有所改变,云绥感到有些意外,问过他原因,不过少年当时没回答。
现在云绥跟他独处,又想起了这件事,于是,便问了一句,“那个原因,想好了没?”
“嗯。”达纳托斯将丑娃娃挂在衣扣上,蹲下来,捧起一捧雪,少年清脆的嗓音缓慢认真,“姐姐对我很好,不是假的。”
云绥轻笑出声,撩起眼尾,第一次认认真真的打量这个天天跟在自己身边的少年,“长大了。”
“姐姐说等过了春节,寒假开学想要送我去学校。”达纳托斯说,“殊一和途一跟我一起去。”
云绥,“不想去?”
“嗯,太吵。”而且,他也没多少时间了,所以,不想离开哥哥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