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又听姜月杉滔滔不绝的讲了一些她当时孕反时的情况,过了一个小时,梁惜才下楼。

——

大雪过后的气温骤降,寒风凛凛,滴水成冰。

客厅外,高顶门廊的台阶向下延伸,右侧尾端,漂亮的小雪人每隔一段距离井然有序的而立。

大大小小,造型各异,越往后越雪人越精致,甚至可以说那是一件精美雪雕。

一百余米的距离,二十五个雪人,从台阶延伸到前花园一个挂着米灰色窗帘的窗户下。

梁惜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,沿着小雪人一路向后走,最终停在被粉色蝴蝶兰围绕,身前写着二十五岁,手拿一枝腊梅,雕琢与她相似的小人前。

正巧丁管家抱着东西走过来,梁惜冲他笑了笑,指着拿着腊梅的小人,笑容粲然,骄傲的小语气似是炫耀般,“丁伯,你看,这是我哥送我的新年礼物。”

“哎呀,我一大早就看到啦,我还说是谁的手这么巧,谁这么有心,原来是绥爷呀。”丁管家在她身边停下脚步,一脸慈爱的笑道,“新的一年,祝我们二十五岁的少夫人健康快乐,越来越漂亮!”

说罢,他放下箱子,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,“这个啊,昨天就想给您了,但在楼下等了好久都不见您和先生出来。”

“谢谢丁伯~”梁惜双手接过来,嗓音绵软,“新的一年,我祝丁伯身体健康,后福无疆。”

丁管家闻声眼睛都要笑没了,一连说了几个“好。”

依依不舍的临走之际,他小声提醒,“少夫人,昨晚我休息之前,可是见小少爷跟绥爷一起在圆子里堆雪呢。”

梁惜心里稍许有些意外,更多的却是开心。

打开手机拍了几张照,她折了一截腊梅枝,拿着跑回书房,摘下一系列御寒装备,她从抽屉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红包,再次跑下楼。

不出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