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沈老夫人子也在电话里说,“是,阿月没回来,梁小姐,我想拜托您给阿月联系联系,大半年了,我都联系不上她。”

“这过年也不给家里来个信,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,我实在是担心的很。”

路过的佣人朝两人投来目光,梁惜朝她们摆摆手,听着沈老夫人口中的话,心里担忧了起来,“沈老夫人,前天,我试着跟阿月联系过,她的电话没人接,信息也没回。”

“我本想着给您打个电话,但因为一些事给耽搁了,我还以为阿月已经回家过年了,没想到实在是对不起。”

“没关系,我知道梁小姐有自己的事要忙。”说完,沈老夫人咳嗽了一阵,那边的阿姨急切的喊了医生,接下来是一阵吵闹的嘈杂声。

回到卧室,宋鹤卿将梁惜放在床上,电话里的嘈杂声很响,他听得到。

倒了杯蜂蜜水,他喂梁惜喝了两口。

“泱泱。”

梁惜担心老人家的情况,心不在焉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
宋鹤卿将她的小脸掰过来,嗓音温沉,“我在雨林里见过沈总。”

“嗯?”梁惜眼睛一亮,主动捧住他的脸,语气有点急切,“半个月前吗?你见到阿月的时候,她情况怎么样?有没有受伤?”

宋鹤卿眸光隐晦,“表面看起来还好。”

“那当时就她一个人吗?有没有跟她一起?阿卿,她有跟你说什么吗?”真诚的三连问,出于对好朋友的关心,

宋鹤卿,“有塔纳伊的四个队友,没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