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结束,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时候,濒临死亡,回望人生的一幕幕,他会有一种……真好,原来我他妈真是个人的真实体验感和满足感。
然后他就极度迷恋上了这种感觉。
后来,干爹觉得他越来越颓,心理越来越扭曲,就亲自来灰三角把他带了回去。
回去以后。
温德尔不会给他讲人生道理,很硬核粗暴的给他来了两枪,给他打肾上腺素,好让他好好感受了一把血液慢慢从身体里流失,身体慢慢步入死亡的过程。
如此反复几次,他彻底感受了个够才算完。
紫擎和温德尔不同,昨晚紫擎在他睡前来了一趟,看到他身上密密麻麻的疤,眼里是藏不住的心疼。
云绥不是觉得被父亲关爱就有恃无恐,只是温德尔更像是他心中所理想的父亲模样。
台上。
新一轮的决斗就要开始,工作人员正在清理着台面上的汗水和血渍,场里的管事不经意间看到云绥,心下一惊,连忙迎了上去,“少主,您怎么来了。”
“打两场。”云绥脱下黑色冲锋衣,随手搭在护栏上,“让积分榜第一过来。”
管事应了声,连忙吩咐手下去叫人。
不一会儿。
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被人带到云绥面前。
云绥脱掉短袖,露出的上身疤痕纵横,手臂结实有力,胸肌恰好到处的饱满,腹肌块垒分明,腰线紧实明显,堪称一场视觉盛宴。
随后,他扬了下下巴,示意男人上去。
而男人却皱眉打量着他,没由来的冒出一句,“……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