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低调!低调!”温德尔不好意思的捂嘴笑了笑,下一秒,立马变得正经,“honey,你最近一定要少出门,干爹发现皇族那边有点小动作,保险起见,咱们不出去了啊。”

“嗯,我知道,阿卿跟我说过了。”梁惜不以为意,这么冷的天,她也不会出去,“干爹,今天是我们焱国的元宵节,你有没有吃过汤圆?你要是最近能抽开身,来焱国住几天吧?我亲手给你包汤圆吃。”

“再过一段时间吧,最近确实有点忙,你哥他那个没良心的小兔子崽子,有了亲爹忘了干爹,给我留下一堆事,顾善也不知道最近死哪去了,两个人最近一个电话也没,我这颗脆弱的心被他俩伤的千疮百孔!”温德尔气呼呼的抱怨道

梁惜,“干爹,我哥忘了谁都不会忘了您,您可是他藏在心底的人。”

“咦,honey这话说得,肉麻!”语气听起来是挺嫌弃,只是脸上的笑已经暴露了他的喜悦的内心。

父女俩聊着天,宋鹤卿在一旁慢条斯理的剥柚子喂她吃。宋老夫妇和姜月杉夫妻在吧台上亲自把今天的菜摆盘。

这时候。

有人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,这人穿着黑色的大衣,脸颊被冻得红彤彤的,跑的很急,胸膛上下起伏个不停。

“先生不不好了,出事出事了。”

“二爷,二爷回来了,不是是二爷被人给扔到了园林外,一身一身血,昏迷不醒,兄弟们在后边,马上马上就来。”

宋家二爷,宋行舟。

不声不响的消失了五年,以前还会偶尔跟家里来信,这两年彻底没了音讯。

哐当一声。

宋老夫人手里的刀掉在台面上,连手都顾不得擦,她急切的跑出来,“你说什么?行舟回来了?”

“是,是二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