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头也不回的离去。

“阿月!”沈老夫人焦急的从轮椅上站起来,手扶着桌沿踉跄的跟上去,陈素梅忙不迭的上去搀扶,沈老夫人一把拂开她。

跌跌撞撞的向前大走了几步,眼看那抹清寒的背影即将被夜色淹没,头脑浑胀下,沈老夫人惶急大喊道,“你如果非梁小姐不可的话,奶奶可以让她心甘情愿的到你身边去!”

话落。

黑暗中的身影顿住了脚步。

沈老夫人心中一喜,迫切的望着那影影倬倬的影子,心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,“奶奶没有骗你。”

为此,她可以不惜得罪宋家,不惜倾覆沈家。

这时。

沈端月从暗色中向前走了两步,走过银辉与黑暗的分界线,停在院中那棵盛开的山茶花树前。

在寒风中摇曳的白山茶优雅圣洁,被柔和的清辉洒满全身的她,清寂冷漠。

似是有不真切的轻笑被风吹散。

风停。

寂静之下,她嗓音无情,“您知道,弑祖这种事,我做的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