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多友为难的看向梁惜,梁惜也很为难

想了想,她劝解道,“烟烟,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?”或许是因为自己喜欢小孩子,又或许是因为自己马上就要是一位准妈妈,梁惜对这个未出生的小生命很不舍,“毕竟这个孩子是无辜的。”

“他不无辜!他一点都无辜!”他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!不该来到她的肚子里!

溥含烟惊慌失措的看着自己的肚子,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,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再次惶悸。

“医生,药,你给我药!”

钱多友,“小姐您真的不在考虑了吗?您如果现在打胎的话,要修养很长一段时间。”

“什么?”听到要留下来修养,溥含烟立刻改了注意,“不行,我马上就要离开了,我不能留下来,这个孩子我先不打了,不打了,等我到了新的地方安顿下来再说。”

“等我到了新的地方安顿下来再说”她喃喃自语,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医疗室。

钱多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蹙起眉头,语气沉重的说,“少夫人,她的精神状态很不好,如果再受刺激,可能会真的精神失常。”

“我看出来了”梁惜叹气,“能不能先给她拿点安神的药?”

钱多友,“好的。”

拿了药,梁惜给溥含烟送过去,见她魂不守舍的坐在床边,干脆放进了她行李箱里。

她没再打扰她,等到下午,私人飞机落地,在房间里把自己关了大半天的溥含烟准时走了出来。

溥含烟要走的心很坚定。

梁惜送她上飞机,舷梯下,溥含烟驻足,嗓音沙哑的同她说,“惜惜,我还想再拜托你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