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原手心麻麻的，心里也麻麻的，他觉得应该是太紧张了，要顾忌着不吵醒人，还小心翼翼。

他把声音调得更小，怕吵到褚钰睡觉，结果他自己看着看着，脑袋点点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闭上了眼。

沙发上两个人依偎着，褚钰整个人靠在江清原身上，江清原端端正正地睡着，脑袋微微往后。

不知什么时候，褚钰的睫毛微颤，他缓缓睁开眼，听着耳边平缓而有规律的呼吸声，他轻轻动了动。

电视彻底没了声响，黑了屏幕，江清原的脑袋也耷拉到了褚钰脑袋上。

江清原觉得换了个枕头，还睡觉得一无所觉。

褚钰整个人都挨着江清原，他的脑袋搭在江清原的肩上，江清原的脑袋贴着他的脑袋，他觉得心里慰贴，今天的好多事，是很好很好。

褚钰的心乱如麻，又觉得慰贴，根本无心休息，他看着江清原平放着的手，慢慢地去搭上，握住，然后十指相扣。

他叹了口气，自己的心那么乱，结果那人睡得香，真想好好揉他一顿。

褚钰也只敢想想，他复又闭上眼，无声地笑了起来。

时光嘀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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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清原睡醒啦的时候，天都黑了，他一睁眼，还没反应过来，等了两秒，才瞪大了眼。

他猛地坐起，看见站着的褚钰，连忙问：“几点了几点了？是不是上课了？”

边说边急急忙忙地左右走动，要找书包，还问：“哇靠靠靠！我怎么睡着了？今天晚上什么课来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