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我们才能感受到这种差距。

我也跟着站起来走到栏杆前:“还是这个世界比较好。”

即使听不见他们的声音,但我能看见操场上的鲜活,他们是在操场,不是在战场。周围的也只有同学,不是敌人。

这样就好了。

我松了口气,在夕阳下看向悟的侧脸,不由脸红。

就这样就好了。

“说起来为什么那个世界的甚尔死了?”我突然想起来,问他。

看见他挠了挠头,理直气壮道:“啊,因为我想认惠当儿子嘛!”

伏黑夫人,知道了会叫甚尔来暗杀你哦。

一定会的!

我露出死鱼眼,看见他突然转了过来,认真道:“你说我现在去拐惠叫你妈,他会不会答应?”

这满脸认真的表情是真的吗?

我捂住脸,无力地回答:“我觉得他会叫他爸来和你商量。”

听到这句话悟才变了脸色,满脸不爽:“切,果然还是那个世界比较好。”

好你个头!

我拍拍他那羽毛球般的头,转身:“走吧,回去了,山上也太冷了。”

冷到我都忍不住打喷嚏了,我体质很弱的。

走了一小段路,我没有听见脚步声,回头却看见他还停留在原地,将手背撑在栏杆上,背对着夕阳望着我。

“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打漏壶吗?”

这不是你习惯性动作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