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想怎么让你认清形势。”
“哈。”舍拉嘲讽地干笑着,“怪不得闻起来一股恶心的馊味。”
这种惹人烦的话绝对是和自己的同位体学的,托尼发现跟坏脾气的舍拉对话简直像是对着镜子聊天。
“让我想想,杰米还是马特,先失去那个能让你更懂事一点?”
托尼说得轻巧,像是句玩笑,可舍拉知道这个疯子可能真办得出来。
已经快了,她很快就能扭转局势了……
所以她要拖延时间,不能让托尼觉得她真的会屈服。她怕死托尼对马特和杰米下手了,但还是深呼吸,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。
“杰米吧,对我来说留着马特更有用点。真想伤害我的话,你得找点对我更重要的东西。你查的那些关于我的资料有没有提过我的丈夫,在我家族里,女巫魔法层面的丈夫都是树。要不你先去把那棵树砍了,做把‘血淋淋’的椅子来发泄嫉妒?”
对不起马特,如果托尼真要发疯的话,你肯定会比手无寸铁的小孩撑久一点。舍拉在心里为马特道歉,都怪托尼,托尼就是个反复无常的贱人。
“这我还真不知道,不过我可不会为你砍光热带雨林,环保主义者会来我门口抗议的。还不想坏了自己的好形象,这要谢谢你,猎巫可为我加了不少好感分。”
舍拉没理托尼的挑衅,那家伙试图挑起自己的情绪,观察反应,从而计算控制她的方式,或者单纯就是嘴贱烦人。
她继续推进魔力流淌在翠玉录上,但怎么努力都无法达到石碑顶端的凹槽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