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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她现在的婆家裘家,宋筠不准备现在就写信,她打算先跟祁老板把自己落户的事谈定了,到那时候再来弄裘家。

这一年多操持家业不是白历练的,宋筠深知婆家人是什么性子,要是让他们早早察觉自己有离开的想法,他们能直接弄死自己。

毕竟这年头,婆家人随便捏个不守节的名头搞死寡居的儿媳妇并不犯法,别说看热闹的百姓了,连娘家人都不会管这个女儿的死活。

宋筠不敢拿一条命赌娘家人是不是疼爱自己,她宁可相信同为女人却能一手经营偌大地盘的祁老板。

有这觉悟后,宋筠发誓要将自己与祁老板牢牢地捆绑在一起。

这么一想,宋筠觉得恢复自己的本名挺好的,在祁可这里女人能有尊严的活着。

祁可在把管不住嘴的乳娘拖走后,自己就回了祁庄,乳娘由别的女仆押去了百户所。

所里士兵一看是得罪了祁可送来的,问都不问前因,不审不判,直接把人扔进了苦役营,然后去跟粮草官袁阿水手下的一个书吏登记一下就完事了。

呆在私人地盘的祁可也没闲着,打开地图,与照临讨论未来的丝织业地盘放在哪一块。

桑田蚕房和日后的工场自然是挨在一起最好,减少原料转运的损耗,这就得划出一块比较大的地方用于初期生产和日后扩大。

帮宋筠悄眯眯地迁户籍也有办法,就是副手们出马,给裘家和衙门两边都下暗示,让裘家乖乖交出户帖,去衙门把宋筠母子和手下陪嫁迁出来,等暗示的效果随时间慢慢散去后,宋筠早就在凉水镇定居下来,裘家再闹都没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