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,你都亲口说出来了,还不是想药死他?”
“好吧,最后一句我收回,只要让他像生病一样,并且病重难治,反正本地治不了,让他赶紧辞官回京疗养去。”
“要这么说的话,这种药可就太多了,你想让他出现任何病理反应的都有,头疼的、咽喉疼的、肺部,心脏、肠胃、胳膊腿,你想让他身体哪一块不舒服都行,并且我保证,哪怕请来州府的名医都治不好他。拖的时间越久,越会有病入膏肓的症状出现,回京城后,我们不再对他用药,这些症状才会慢慢消失。”
祁可对这么多丰富的选项,非常满意。
“他从京城出发,长途跋涉,来到本地,旅途劳累,有些在路途上积累起来的疾病现在也该是时候发做出来了对吧?有这种可能性吧?”
“有,这种奇奇怪怪没有具体病因但病人确实浑身不舒服的复杂病症,有个统称,叫水土不服。”
“诶,对,水土不服!就让他得这个病!”祁可鼓掌叫好。
“这病总有些症状,你想让他哪里疼呢?”
“首先一个就是头疼,时不时发作的偏头痛,会让人情绪暴躁。”
“有。”
“水土不服的最常见表现是肠胃不适,但他都来了这么多天了,再让他有肠胃炎之类的病是不是有点晚了?”